清白得很哪。”
王重阳闻言,也总算反应过来道:“我知你因她怨我恨我,但我和她之间的事与旁人无关,燕姑娘更是我的恩人,绝非你所想那般。”
白衣女子闻言,不由得将目光移向了燕流霜。
在她转过脸来的这一刹,燕流霜才终于看清她别在另一侧发间的那朵白花。
那是还在服丧的意思。
“恩人?”她冷哼一声,面上还是一派不信之色,“恩人会在山下就勾肩搭背么?亏你王重阳还是个道士!真是不知廉耻为何物!”
“勾肩搭背?”燕流霜听到这个词,忍不住挑了挑眉,“姑娘是说我给王真人治内伤吗?”
从华山来终南山的这一路上,燕流霜每隔两日便会给王重阳调理一次真气,但他旧疾难愈,哪怕有她帮忙,这也是件急不得的事。
而他们几个抵达终南山山脚下之时,也正是燕流霜又要给他治疗的日子和时辰,未免前功尽弃,他们干脆没急着上山。
现在想来,大概就是那会儿被人误会了吧。
燕流霜不知道王重阳和古墓里的人究竟有什么往事,但这样一顶莫须有的帽子直接扣到她头上,她还是得说说清楚的。
只是对方好像并不信,听她这么说之后,表情变得更难看了,还说:“你莫诓我了,他的内伤根本治不好!”
燕流霜:“……恕我直言,那是你见识少。”
“……你!”白衣女子气得胸口翻腾,原本指着王重阳的剑瞬间指向了她,“我今日就要用你们这对狗男女的血祭我家小姐在天之灵!”
这话就说得很难听了,饶是燕流霜已经比以前平和许多,听了也不可能半点反应都没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