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喝酒聊天的那晚。
那晚原随云还劝她少喝一些,说是酒多伤身。
而她摸着自己的刀一边笑一边道:“就这点酒哪伤得了我?”
如此,原随云也没有再拦,只说:“师父开心就好。”
当时燕流霜听到这话还挺高兴,觉得他真是十年如一日的乖顺听话,哪曾想一觉醒来就被这以下犯上的徒弟给困住了!
燕流霜实在是不明白自己的教育究竟出了什么问题,更不明白原随云究竟是想做什么。
但她大概知道原随云应该没想要她的命,否则绝不会只是让她用不上力气这么简单。
她想了想,又问他:“你没对无花怎么样吧?”
此话一出,原随云的呼吸骤然加快。
没等她反应过来,他已经将整个身体都压了上来,同时咬住了她颈侧的一小块皮肤,开口时声音很冷:“师父果然很关心师兄啊。”
话音未落,他便从颈侧一路咬到了她唇边。
温热的唇舌直接贴上来时,燕流霜只觉脑中轰的一声,仿佛有什么东西炸开了一般。
他在干什么?他是不是疯了?!
她没有这方面的经验,但不代表她不明白这个动作代表的含义。
小时候在山贼窝里,那群叔伯总会忘记她是个姑娘,当着她的面和女人亲热是常有的事。仔细算来,燕流霜甚至可以说是看着活春宫长大的。
所以短暂的震惊过后,她几乎是立刻咬紧了牙关去抵挡。
原随云没理会她的拒绝,他听到燕流霜问他有没有对无花怎么样,便已经气得不行了,从前他心中再气,也得在她面前装得温良谦恭,可现在不一样,现在他已经把她困到了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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