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然后跟司机说:“你把车开到
安全的地方,计价器不是在计费吗,等会再补点给
你。”
我重新钻进车内,裴施祤的包紧紧的捏在手里,我轻
轻的掰了一下手指,抓的很紧,警惕性非常高,我
索性用夺的方式强硬的拿过她的包,包里的东西整
理的很干净,装的物品很少,就一个手机和钱包,
还有钥匙,加一支唇膏。
拿出的手机的同时顺便抓过的她的手,在手机上
按下指纹,通讯录里的存的号码并不多,由此可
见应该是个孤僻的人,我翻到一个英文名就打过
去,接起的速度很快,听声音应该就是那天的老
外。
“你是裴施祤的朋友吗?”我开口就问。
对方没有直接回答,过了一会才说:“我是他朋
友,她怎么了?”
“我是林澈,那天一起唱过歌。”
“哦,我记得。”
“她喝多了,睡在出租车上了,你要不过来接她
回家。”
“我在国外。”
“哦,那你知道她家的地址吗?”
“她住在新区那边”
“几幢几号你得告诉我。”
老外记的很清楚,告诉后我立即挂上电话,出租车
这才顺利的朝马路上开去。
她家跟酒店的还是有点距离,一个东一个在西,裴
施祤住在西段,也是新区,我对那里还是挺熟悉的,
记的不错的话,她住的应该是高档住宅,也是高层
32 喝多(4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