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
稀少。
我站在房子面前,这是两间九十年代造的二层楼,
也是林海的结婚房,门板的漆经过日晒雨淋褪的
失去了原有的色泽,东一块西一块的露出原木的
形状。
我看着门上凹凸不平的漆,用手摸了一下,撕掉
半沾半掉的那块,锁孔上也已经锈迹斑斑,我走
到窗台边的一个角落,那是我跟爷爷奶奶的秘密,
如果家里没人,钥匙就会放在这个位置。
果然,我以前穿过的衣服下面有一串钥匙,同样
生了锈,我回过头跟正在抽烟的小五说:“你把
车里的机油拿过来。”
“干嘛用啊?”小五疑惑的看着我问。
“你先拿过来。”我有点不耐烦的说。
生锈的钥匙和锁孔只能用油润滑之后能打得开,
我正蹲在地上拧机油盖子的时候,突然有脚步声
走近,我立刻抬起头,是位老大爷,年纪看上去
已经八十这样了。
他一直盯住我的脸仔细的看着,然后才不确定的
问了一句:“你是林澈吧?”
我停下动作站起来,立即递上一根烟回答:“是,
您是林飞的爷爷吧?”
“对啊,小孩会变,我们老人是不会变了,只是
老了。”
我笑了笑,我们这个村子基本都是同一个姓氏,
林飞是我儿时的玩伴,以前经常去他家串门。
“林飞呢?”
“我们林飞去了县城,他爸妈也搬去
10 安宁的村子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