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雨潼觉得这应该是上回那个梦的续集,那艘破烂不堪的帆船终究在海浪中支离破碎了,散架成了一块块木板,她现在身处的这块木板是最大块木板。
没有淡水没有补给,太阳一出就要被晒死。
原来她做咸鱼的梦想居然是以这种方式呈现的吗?
她觉得不行,即使在梦里,也要发挥自己的主观能动性,她从旁边又捞了一块长条状浮木。
“你做什么?”
厉啸一直悄悄注意着纪雨潼的举动,见她发了一会儿呆,又在旁边捞破木头,十分不解。
纪雨潼听到他的声音有些失神,她并不是个声控,却也要说厉啸的声音是很好听的,像无机质的水流过玉石,叮咚作响,清越悠扬。
“作桨,划水。”纪雨潼解释。
厉啸听到桨字微微皱眉,这是多古老的东西。
他精神海里的画面并不是全然受他控制,他只能影响一部分或者创造出他需要的东西。
之前的帆船他也是在古书上看到过。这个陌生女人却连桨都知道。
见他困惑的神色,纪雨潼又给他解释,“找个岛歇歇,要是再起风浪怎么办。”
厉啸不理解她想找岛的举动,但对于她对风浪的担忧给予了回答:“不会。”
纪雨潼心道,你又知道不会啦。
她都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做这种漂流的梦,还梦到了一个长相俊美的野男人,明明现在不是春天了。
这人还不知道帮忙,就在边上干看着,只有纪雨潼一个人呼哧呼哧的卖力划桨。
厉啸虽然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