贵豪门望族,京城里的公子哥们消费娱乐的,平常人家哪里吃得起这样的饭菜?
就在这酒楼的旁边,有一座十分精致的石桥,下面就是河。静语一路走到这里,倚在桥上,闭上眼睛,聆听潺潺流水声和九楼的热闹喧嚣人来人往的声音,这就是京城,整个大清地界儿里最繁华的地方,朱门酒肉臭,路有冻死骨。这些纨绔子弟们哪里知道穷人也是人?
静语想着想着就不自觉的说出了这两句诗,谁知后头正站着一个人?
“姑娘在这纸醉金迷的酒楼前说出这样的诗来岂不是煞风景?你怎知这里面的人没有为朝廷社稷百姓黎民拼命争取利益的人?虽说那些纨绔子弟是有的,可以天下为己任的人,这世上从来不缺。”
听着这声音雄浑有力富有磁性,静语心里咯噔一下,万一说这话的和阿玛在朝中向来不合,该怎么办?会不会因为这件事参阿玛一本?但还是强作镇定,扭过身子来。
映入眼帘的是一个穿着一身淡黄色衣裳的男子,气宇轩昂而且极为俊朗,更值得一说的就是那双不敢让人直视的眼睛,一直泛着星光和热烈的希望。他与自己平日所见的寻常男子不同,像是极力的掩饰着什么,可他身上的贵气和气场是掩饰不住的,即使穿着破麻布,仍然让人尊贵的想磕个头。
静语猛地一转身就对上了那双眼睛,一下子被吸引挪不开了,也顾不得这合不合规矩,死死地望着他的眼睛说:“原来如此,可一直没机会见识一下以天下为己任的人。”
虽说心里是担忧害怕极了的,可她嘴上从不饶人,即使是下一刻要掉脑袋的,嘴上也不能输了别人。
见她这么说,那男子挑嘴角笑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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