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散发地进来,一见到姚荺便大哭出声。
“别哭。”姚荺拨开鸳鸯面上的乱发,抿到她的耳后,柔声安慰道:“不要哭,没事了,哭会让你眼睛肿的,肿了就不好看。”
“殿下,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。”鸳鸯扁着嘴,眼泪又淌出来。
“怎么会呢?你不是说生是我的人,死是我的鬼。来,转过身,我给你整理头发,等梳好了我们就回甘露宫。”
姚荺从袖中摸出一把小玉梳,旁若无人给鸳鸯梳起头发,等把鸳鸯的头发梳顺后,她解下自己发丝上的束带,在鸳鸯的脑后挽了一个如意髻,再用束带束住。
“我们走吧。”姚荺挽住鸳鸯的手,两人向门前走去。
轻轻一响,一块黄澄澄的东西从鸳鸯的衣裳里落下,姚荺和鸳鸯都没察觉,赵常侍眼尖迅速拾起来。
等姚荺和鸳鸯出去后,赵常侍仔细看手中的东西,这是一块做工粗糙的铜锁。
一般孩子出生后要戴银锁,据说小孩魂容易被勾走,戴上银锁就能把他的魂缚住,这样孩子便能平安长大,无病无灾,长命百岁。
但许多穷人家打不起银锁,就只能打一副铜锁给孩子戴上。
这块铜锁上刻着三个字:长命锁。但大约打铜锁的人没读过书,长命锁中的“长”本来是四横,却只有三横,少了一横。
赵常侍看着铜锁蓦地呆住了。
等他醒悟过来跑到门外,姚荺早带着鸳鸯走出掖庭,哪里还瞧着见身影。
梅兰和鸳鸯共用一把伞,梅菊也将伞往鸳鸯头上打。
“梅菊,殿下没打伞,你给殿下打着。”鸳鸯推梅菊。
姚荺在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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