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修容了,是叶贵嫔。”梅菊满脸的光彩。
鸳鸯一怔,真快,才两个月就升为贵嫔,就只在皇后之下了。“你俩好端端地在甘露宫,怎么要去云光殿?是谁让你们去的?”
梅兰手按在鸳鸯肩上,道:“鸳鸯,甘露宫的情形你不比我们更清楚,殿下得罪了赵常侍,赵常侍是不会给殿下送俸禄,因此连累我们这些侍女和太监都没了俸禄。”
“你怎么这样说?殿下平时待你们姐妹差了吗?”顿时鸳鸯气得不行。
梅菊叹了一口气,道:“殿下是待我们不差,但我们也要过日子,这没钱能让我们怎么办?前两日我们抬水时遇到叶贵嫔,叶贵嫔说我们姐妹勤劳,便要我们去云光殿给她当差。”
鸳鸯抿紧嘴唇,梅菊说的是实情,可也不能抛下主子就另投他人。
“那你们和殿下说了没有?”
“说了,殿下也同意了,她还祝福我们姐妹。”
“好吧,你们走吧。”鸳鸯无力起来。
梅兰和梅菊收拾好行装,打成包袱背在肩上,默默望了鸳鸯一眼便就出门。
鸳鸯追到门口,梅兰回过头,道:“姐妹一场,有句话我也劝你,不只是我们想走,甘露宫里其他人都想去别的宫殿当差。鸳鸯,你也最好另寻出路吧。”
“我是不会走的,我生是殿下的人,死是殿下的鬼。”鸳鸯重重地摇头。
鸳鸯送着梅兰梅菊离开甘露宫,便在鱼池边的岩石坐下。
池中的红鲤都认熟鸳鸯,以为是来喂食,都巴巴地挤在池边。
当初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