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夫说了,让您好生养着,家里不是还有我呢。”刘氏急了,就怕姥姥非要逞强。
“行了,我也不是不识抬举的人,有福享还不会享啊。我是说,既然顾不过来,就干脆就纺织车还回去,等两个孩子大些了,再租回来也是一样。”
板儿连连点头,“娘每天纺织到半夜,儿子听了心里也不痛快。”
王狗儿一敲桌子,“娘说的对,还了,留得青山在,不怕没柴烧。”
姥姥倒下几天,家里人人熬的双眼通红,刘氏更是眼底一片青灰之色。之前是没法子,现在日子能有缓和,就不想一家子再跟着苦捱。
“我这算什么,哪里比得上你,又是外头又是家里,一个雇工没有,板儿又小,还不都是你。”刘氏哪里肯,只要踩着纺织车她便觉得踏实,多少能踩出些银子来花销。她还想再踩两个月,等秋收的时候,能请人给丈夫帮工呢。
“让狗儿请雇工,咱们去买块田,明年,专门种玉米。”刘姥姥从来都不是死抠着银子不放的普通老太太,否则,当初家里的日子也不会在她的扶持下,越来越红火。
刘氏去看贾茁,毕竟银子是她拿回来的,贾茁赶紧摇头,“我都听姥姥的。”
她的经验,都是基于后世现代化社会的基础之上取得的。大越朝是个什么样子,她并不了解,胡乱出主意并不明智,而且她也相信刘姥姥的经验。
“好。”王狗儿真正做决定的时候,都是简洁短小,但却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