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贾茁收拾好了,便出声道。
“喛。”贾茁应了,挽了小嫂子的手,跟板儿父子打了招呼,和她一块往村里走。
有贾茁在,那些作怪的人便不好意思了,他们最好捉弄的还是新嫁来的小媳妇,小媳妇面嫩又是新来的,说不得骂不得,只得红着脸儿逃,越是这样,他们越是觉得快意。
“小嫂子别怕,这些都是舍不得钱财给自己屋里的女人打扮,只会盯着别人漂亮媳妇流口水的没用家伙。姥姥说了,越怕他们越瞪鼻子上脸,大大方方瞪回去,他们便不敢了。”
“喛。”小嫂子应了一声,却应的有些漫不经心,贾茁看她眉头始终没有松开的样子,心知她只怕还在想刚才的事。
“小茁,前些日子,刘家的是不是和你们家吵过架,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小嫂子冷不丁问道。
“刘小妖呀,她们婆媳跟姥姥从来都看不对眼。姥姥在村子里人缘怎么样,小嫂子不知道,冷大娘必是知道的。不过,刘小妖也不光是和我们家,跟村里谁没吵过闹过,我姥姥前几日还在说,以后谁当他们家的媳妇子,怕不是要被搓磨死。”
“你说的是真的?”小嫂子一把捏住贾茁的手,声音都带着颤音。
“是不是真的,小嫂子也不必问别人,回去问问冷大娘就尽知了。”贾茁不动声色的将话头从刘姥姥身上,引到了她自己的婆婆身上。
贾茁回了家什么都没说,只拿了茶壶重新泡好茶水晾上,留给下地的人回来喝。
过了几日,玉米杆上裹着青色纱衣的苞子越来越大,用手摸上去,隔着纱衣都能摸到嫩嫩的玉米粒,贾茁几乎是泪流满面,只要最后的十几二十天不出差
分卷阅读16(2/3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