敢往小姑娘身上撞,只拿眼看看罢了。贾茁都是挺直了背,棱都不棱旁边的人一眼,径直那么走过去的。前世什么没见过,两条光胳膊算什么,又不是名模的,她才懒得看。
就是不小心睇上了一眼,她也一副没什么了不起的表情,绷紧小脸带着一脸蔑视走过去。
板儿远远看到,一溜小跑过来接。埋怨是早埋怨过了,但贾茁一句话就给他忒了回去。家里不是老就是小,你是叫姥姥一把年纪还要给你们大老远的送茶水,还是叫青儿放下针线顶着大太阳出来,阿婶更不用说,她不纺布,家里的油盐酱醋拿什么换。
说来说去,只有她下午有空,必是她来的。板儿说不过她,也知道家里人少,一个人就得顶一个人用。便每回都提早看着,老远就过来接,还要用身子挡住只穿小褂的人,不想叫贾茁看见。
“板儿,那是你家小媳妇啊,护得这么紧?”田里有人故意作怪,扯了大嗓门喊道。
“去你的黄虎精。”板儿唬着脸回头骂了一句,护着贾茁过去。贾茁斜睇一眼,果见这人瘦长的脸,比别人都黄些,扔到下过雨的泥巴地里,一准分不出谁是谁。
见贾茁过来,王狗儿含蓄的笑笑,端了碗一气喝下三碗茶。家里的茶水是拿山里的竹叶晒干了泡的水,夏天喝带着点清意,很是解渴。贾茁把他们喝空的茶壶装到竹篮里,带过来的茶壶便搁在地里,他们晚上带回去就成。
王狗儿不爱说话,却在心里划算着,岳母家的地是下等地,为了一家子的嚼用,他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