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让姥姥给咱们烧兔子肉吃。”
“真,真的不要紧吗?”青儿早忘了腿上的伤,想到刚才的情形还在后怕。
“怕什么,他们打伤了你,主动道歉赔的礼。”也不摘野菜了,去撩她的裤管,想看看伤的如何。
“我没事呢。”青儿按住裤管红了脸不给看,贾茁也不强求,干脆挽了她家去。
看到兔子肉,刘姥姥问了一句,又撩了青儿的裤管看伤,这回青儿不敢躲,老实让姥姥看了。
刘姥姥看完伤,蹙了眉头,“哪家的短命鬼。”两个女孩都不认得,只知道是兄弟三个。
贾茁将他们大约的年纪一说,刘姥姥便冷笑,“刘小妖生的好儿子,难怪会干这种混帐事。”
青儿和贾茁面面相觑,不知道刘小妖是谁,刘姥姥显然也不打算解释。但看样子,估计两家早就交过手了。
刘姥姥剁吧剁吧将兔子肉烧了一锅,竟然不准备留,等一家人收了工回来,便端出来加了餐。
一只兔子没多少肉,但是沾了荤腥意义又不一样,刘姥姥将两只后腿分给贾茁和青儿,前腿给了板儿和板儿他爹,一家人吃的嘴上泛油光,贾茁总算觉得自己空落落的肚子有了真实的饱腹感。
没一会儿,门板就被拍的山响,叫骂声,随之传了进来。
这回不等青儿,刘姥姥自去开了门,根本不与对方废话,直接就拍着大腿叫嚷了起来。
“我那苦命的男人呐,你睁开眼看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