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正好换了吧,不然我娘看见,又要怪我不上心了。”
刘姥姥在厨房做豆面饼,只当是板儿在挑水,根本不知贾茁和青儿也混在里头帮忙。
“谢谢王婶。”贾茁的心理年龄是个二十多岁的成年人,她很知道刘氏的心态,就是对人好,也是不肯承认的,必要寻个理由埋汰你两句才舒服。
“谢什么,你要是病了,还不是要花钱吃药。”果然,刘氏就是没一句好听的,贾茁吐吐舌头,若真是个孩子,怕是早被她埋汰哭了。
换了新裤子出去,洗了旧的晾上,刘姥姥已经端了豆面饼出来,里头卷上咸菜,比起黑乎乎的粥,不管颜色还是味道,都要强上许多。
“娘终于舍得自己那点手艺了。”刘氏吃了两口,说起小时候馋豆面饼的笑话来,听的王狗儿也跟着舒展了眉间深深的皱纹。
“我有啥舍不得的,我一个孤老婆子,不靠你们养活还能靠谁。你们想吃我就天天给做,变着花样子讨好你们,赏我这个老婆子一口饭吃就好。”论斗嘴,刘姥姥怕过谁呀,自己女儿那点手段,真是一根小指头都能给她忒回去。
刘氏果然说不出话来了,倒是王狗儿憨憨一笑,“娘说啥呢,不管谁也不能不管您。咱娘走的时候,都特意交待过。”
王狗儿提到他娘,刘姥姥深叹一口气,抹了抹泪,“我的小姐啊,是个没福气的。你说她要是看到板儿,该多高兴。”
贾茁彻底懵圈了,这都是什么跟什么啊?
下种的时候,通过青儿的口,贾茁才知道,原来,青儿的祖母,也就是王狗儿的亲娘,以前也是一个富户人家的姑娘,嫁给青儿祖父王成的时候,刘姥姥就是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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