亲人。既然是亲人,哪有分开吃的道理。明明是拿我当客人待呢,客人上门,终有走的一天,姥姥不是在赶我走吗?”
这也成了道理,居然还挺通,刘姥姥哭笑不得。只得妥协,“好,好,以后,巧姐便是我们的亲人,亲人都吃一样的。”
“以后,也不用叫我巧姐,我给自己取了个大名,贾茁,姥姥可以叫我小茁。”贾茁趁机提了最后一个要求。
没想到,刘姥姥竟半点没有犹豫,还赞她想的周到。
“这个法子好,若是被外头的人听到,怕是不好,以后就叫你小茁。”刘姥姥只当她是清醒过来,害怕被人找到,这才改了名字。
当天的饭桌上,贾茁便端起了自己的碗,用白米混和着杂和面一起熬的粥。吃到嘴里,一股子腥气,又渣又绵,这味道多回想一下,都想吐,只能闭着眼往嘴里倒。
“要是外头有人问起咱们巧姐,便说是我远房姐妹的孙女,活不下去,托了人送过来的,叫小茁。”刘姥姥随口就给她安了个身份。
刘氏“噗嗤”一笑,“娘,您哪儿来的远房姐妹啊。”
“咋没有,你娘又不是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,自然有姐妹。”刘姥姥敲了一下筷子,刘氏吐吐舌头,缩了回去。
“板儿青儿留下,把地犁了,我一会儿响午回来做饭。”刘姥姥分工完,王狗儿却开了口,“娘也在家歇着吧,有我和板儿他娘在呢。过几天,让板儿娘也在家歇着,我一个人尽够了。”br