拍开他的手,哽咽着道:“我化着妆,你不准擦!”
时韫裕低头笑了笑,兀自又扯出一张纸,轻轻地替她擦去那抹与她不合适的艳红。
岑颂吸了吸鼻子,怔怔地盯着他。
“把它当成一次小感冒,睡一觉就好了。”时韫裕低声道。
岑颂抓住他的袖子,红着眼问:“学长不打算来锦桉了吗?”
“看情况吧,估计很少来了。”转而时韫裕又补充,“以后要是想来京都旅游,可以联系我,我带你出去玩。”
登机口响起播音员的航班信息,一行人见状,纷纷拿起行李往登机口涌去。
时韫裕也要走了,他觉得自己有必要多说几句话安慰小姑娘,但似乎他的话太中规中矩,起不到任何安慰的作用。
想到这,时韫裕向她挥了挥手:“走了。”
长身鹤立,面如冠玉。
岑颂盯着他向自己告别的身影,眼睛又猛然泛起酸意。
每一次的告别,她挥洒着泪招手,可没有哪一次像此刻这般狼狈。妆花了,这段友人以上的关系被贪心的她搞砸了。
他说错了,这不是一个小感冒,鼻塞头疼也要难受很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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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有话要说:
许萝琦:请叫我福尔摩斯,当代理论大师
第16章
岑颂浑浑噩噩地回到学校,却被许萝琦叫出来吃烤肉。她实在没有心情,却被对方告知下午实验室还有一大堆事,中午必须吃饱。
反正路也不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