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方看他的眼神带着小心翼翼,辛蛮立马走到她面前,友好地询问:“岑颂妹妹,怎么了?”
岑颂本不想通过辛蛮这层关系,但她实在好几天都没看见时韫裕了,心里一着急,便病急乱投医:“辛蛮哥,你有没有看见时学长?”
辛蛮心里哀叹一声,如实回答:“时主任刚走。”
岑颂点点头,意识到这个人可能是和时韫裕待得最久的人,便问道:“那你们明天几点的飞机?”
辛蛮见小妹妹如此执着,急得按住她的双肩:“岑颂妹妹啊,你听你辛蛮哥给你说——”
岑颂一脸疑惑:“这是怎么了?”
“不要在一棵树上吊死,天涯何处无芳草,你还年轻······”辛蛮一上来就给她灌输了一大堆大道理。
岑颂懵了:“哦。”
辛蛮见自己的道理有作用,拍拍她的肩:“所以,别去找时韫裕了。”
岑颂搞不清这其中的联系,又想到上次辛蛮和黄佳佳熟络的模样,语气冷了一点:“好了辛蛮哥,我知道了。”
辛蛮何其会察觉女人心,他无力地扶额:“岑颂妹妹啊······”
这会儿在会议室整理完资料的几名小护士走路唉声叹气,一脸哭丧:“时主任怎么就有女朋友了呢?”
辛蛮暗叫不好,转头便看到了岑颂面如白纸的神色。
辛蛮站在一旁试探地问:“岑颂妹妹?”
岑颂僵硬地转过头,故作平静地问辛蛮:“你们明天几点的飞机?”
辛蛮听出岑颂隐忍的哭腔,宽慰道:“这世上比时主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