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吗?”
“同事的,借了他一天。”时韫裕边开车边回答。
岑颂点头,有一搭没一搭地问:“我送你的那只猫你还留着吗?”
听到她的话,时韫裕低头闷笑一声,随后故意反问她:“不留着,难道扔了?”
岑颂脸有点热,一声不吭。
幸好时韫裕察觉到她想要调节气氛的目的,也不让她一个人唱独角戏,酝酿一会儿,憋出一句:“学习怎么样?”
岑颂莫名觉得他有一种老干部风,上来就是问她学习成绩。
思索再三,岑颂点头:“还行。”
“那······有不会的就问我。”时韫裕除了撂出这句话也不知道说什么了。
岑颂被他无形的学神压力唬住了,小鸡啄米般点头:“好的。”
到了目的地,时奶奶的宅子就在不远处。岑颂轻快地下了车,时韫裕也把车停在了较为合适的地方。
她隔着厚重的铁门,隐约可以看到院里郁郁葱葱的白山茶树,三月一到,大朵大朵的白山茶将布满枝头,纯洁,灿烂。
时韫裕后脚也到了,他开了铁门,领着岑颂进来。
曾经长着猫的草坪如今长满了野草,因为到了冬天,枯黄地垂落在小路两边,但木栅栏旁的月季倒是遵循着蔷薇科的本能,缠绕着木栅栏向上攀登,独自构成一幅风景。
走到小路尽头,就是刚刚在门口看到的白山茶树了。
时韫裕上前抚摸着它的枝干,轻声呢喃:“还是很结实。”
这句话让岑颂陷入了回忆。
高中时期,爸爸妈妈有段时间忙得脚不沾地,哥哥刚上锦桉大学要军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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