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说我忤逆不孝,把我从府上赶出来了,族谱除名,现在还不知要去何处。”
“哦……”大太监听到族谱除名,眼神里显出同情之色,又关切地道,“大人拿了赏金,赶紧去治一治伤罢,伤筋动骨一百天,若是留下后患,可不是闹着玩的。”
“多谢公公。”
小太监把黄金用粗布包好,帮谢韫之挎在左手,看着她走远了,先前那个大太监一袖手,仍旧是那幅笑眯眯的表情,“走,去养心殿。”
……
谢韫之挎着六七斤重的黄金,沿着京城的街道漫无目的地转了一圈。
“宿主,您应该去找家官驿。”系统指点她,“先买些干净的细布和伤药。”
谢韫之从善如流,找了家医馆进去买了些包扎用的细布和药品,医馆的大夫看到她伤成这样,出手就是十两的金锭子,极力劝说她留下来治疗,谢韫之坚决拒绝了,等了半天他们才把钱换开,找给她九十多两银子。
百两黄金还没有十分沉重,加上这么多银两就有十五斤的重量了,背着颇有些吃力。谢韫之就近找了家“福熙客店”,进门问掌柜:“你们这有房间吗?”
她浑身是血,虽然血迹已经干涸,还是吸引了堂内所有客人的目光。掌柜却是见过大场面的,眼尖地看见她腰侧的牙牌,立刻笑着道:“自然是有的,天号地号都有房,大人要哪一种?”却是根本不提其下的人号房通铺和柴房。
谢韫之:“这两种有区别吗?”
系统:“……”
掌柜也愣了一下,还是很自然地笑着给她解释,“天号房五百文一日,软榻较地号房宽一尺,有朝食夕食,亦有茶点供应,
客栈疗伤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