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议外，我并没有出过差错。”
“不过，您说的是这些嘛?”
方张笑眯眯的，手上动作不同，快速的戳着什么。
‘叮’
‘叮’
‘叮’
下一秒，师晓仁的手机就响起无数次响声。
他拿起手机解锁的时候，手机都卡住了。
好不容易等手机恢复正常，上面密密麻麻的是方张发的文件和图片他一个个点开看，白了脸色，连汗都冒了出来。
方张上前一步，168的身高看据说170的师晓仁还能以俯视的视角。
“还有关于刚刚您说的那件事，你不会忘了那份资料本就应该是你的涵涵准备的吧，只不过在会议临一小时前，您拿着文件夹让我马上整理。本着打工人的敬业态度，我整理了您需要的东西。哦，对了，您所谓出错的数据是您的涵涵做的那唯一一页的资料，并且，并不在你给我的那份文件夹内。”
师晓仁啪的按灭了手机，他轻微抬头看着收起笑容的方张。
即使对方的脸上很平静，但是他却感受到了压力。
他不由自主退后了一步。
“您，要开除我对嘛。”方张同样后退一步，以示嫌弃。
开除?
不开除?
师晓仁的脑子仿佛科室的某几台电脑一样，老旧但却又顽强的工作着。
方张这个人骨头有多硬，他这两年来足够领教了，不参加聚餐，不交公司组织的捐款，稍微靠近她就被躲避，与其他人不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