角,觉得他很远,很远。
如今,真真切切地并肩作战,还是觉得他很远,很远。
就像无形之中建起了一块雷区,雷区之外随便蹦跶,雷区之内,一步都跨不过。
最切实的瞬间,唯有那些驰骋于战场上的时刻,那种无言的默契,是最强有力的羁绊。
无咎失神地想着,筷子在无意识的扒拉中翻出了一块鸡蛋,无咎一怔,转头看了看千里,“蛋怎么在我这?”
“啊?”
“……说让你不吃蛋你就不吃,你什么时候变这么实诚了?”
“你这话说的,我什么时候不实诚了?”
无咎懒得吐槽他,把一整块鸡蛋夹起来塞他碗里。
千里张了张嘴,想说点什么,话到嘴边,犹豫了片刻,“……我就说吧,这面凉了就难吃了。”
“嗯,是挺难吃。”
其实他想说,谢谢。
谢谢他一直为他做的很多事。
可千里说不出口。
他们从相遇的那一天起,就没跟对方客气过。千里素来调侃,队友,该卖就得卖,不能心软。
为什么,对我这么好?
也许没有人看得出来,千里的神经,实则很敏感。
很多事情,不说,不代表没有感受到。
可能是独来独往太久而养成的根深蒂固的症状,千里也说不清自己是淡漠还是自私。他从不觉得谁有义务要对他好,反过来,他也不觉得自己有义务要对谁好。自己的路自己走,自己的事情,自己负责。
一个人过,就挺好的。
也因此,每一点来自外界的温暖,都那么突兀,也那么鲜明。
这也是他最初不太愿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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