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意思。
不,套出他的话是次要的,重要的是打消他对自己的恶感,免得这小心眼儿天天穿她小鞋。
杨惠惠继续按计划说道:“若世子爷不认识景峰,也不认识奴婢,何以判断奴婢在撒谎?所以奴婢斗胆猜测,世子爷可能知晓景峰和奴婢之间的事儿,不知猜得对不对?”
竹帘后的男人低低笑了,慢条斯理道:“说了半天,你这玩意儿认为本世子冤枉你,处罚不公,想喊冤,是吗?”
“不。”杨惠惠摇头,“世子爷没冤枉奴婢。”
杨惠惠的话似乎让男人有些意外,竹帘后的身影动了动,片刻后道:“那么,你承认了?”
杨惠惠觉察出他的动摇,不由暗暗微笑,心想本姑娘长年在外混饭的,见过的人多了去,就您这副认定本姑娘有罪的态度,若本姑娘继续死不承认,您估计会拍死我,所以本姑娘反其道行之。
长叹一口气,杨惠惠开始表演,仰起头露出怅然之色。
她知道自己长得漂亮,多年讨生活也学会了利用自己的美貌增加筹码,比如她知道仰着头皱眉叹息时,会显得楚楚可怜,一副忍辱负重,有难言之隐的模样,很容易勾起男人的怜惜。
“其实,奴婢曾经有一名未婚夫。”杨惠惠叹息般说道,末尾的语调余韵悠长,像有千言万语未尽,勾起人无限遐思。
“哦,是吗?”竹帘后的男人声音冷淡。
杨惠惠噎了一下,大多数情况,都该语气惊讶地问道“你居然有未婚夫”,然后对她和未婚夫之间的事情充满好奇才对。男人的语气如此冷淡,完全不按常理来,害得她差点无法演下去。
难道因为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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