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静,并无气愤,也无谴责,就像谈一件无关紧要的事。
宝琴微微一怔。
“可是……可是就任由大……雪芝欺负宝盈吗?都是奴婢,她凭什么压榨宝盈?”宝琴咬着唇低声说。
杨惠惠笑起来,“只要宝盈自己想通了,杨雪芝就欺负不了她,她自个儿想不通,别人也无法帮她。”
宝琴依旧焦急,“可是……”
“嘘——”杨惠惠竖起食指,示意她不要再说,“别着急,且等一会儿,有人会帮宝盈的。”
宝琴愕然,正要待细问,杨惠惠已经拿着扫帚往花坛方向而去,枣儿正在那边。
枣儿见到杨惠惠,抬起头打了声招呼。
杨惠惠道:“枣儿,我刚才在花坛里看到紫苏和麦冬了,准备去采来做驱蚊药,你能帮我打扫吗?”
枣儿长得白白胖胖,比杨惠惠还招蚊子稀罕,闻言高兴地说:“好啊好啊,你赶紧去吧。”
住一间屋的婢女们也在附近,同意了杨惠惠的请求。
于是杨惠惠拉着宝琴,顺理成章地走进庭院的花丛里采集自己需要的药草,她和宝琴,加上杨雪芝、杨青莲拢共四个人离开,其他婢女的任务一下子就重起来,剩下的人也发现居然不在了四个人,不由十分生气。
杨惠惠采集得差不多了,用衣服兜着草药走回石板路,还未靠近就听到附近的大树下吵成一团。
“你们俩凭什么坐着不动?”
“还真当自己是大小姐了?我呸!”
听到吵闹声,宝琴和杨惠惠走到大树边儿,看到之前掌掴杨雪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