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快过来!”杨雪芝声嘶力竭地喊。
宝盈身子抖了抖,长期的威压让她犹犹豫豫地站出来,走到扭成一团的三人跟前,小心翼翼地道:“别、别打了……”
杨惠惠出够了气,推开杨雪芝,“再听你乱骂,我就揍你。”
杨雪芝头发散乱,脸被打得通红,嚎啕大哭,“杨惠惠,我不会放过你的!你给我等着!”
杨惠惠问她:“你要如何不放过我?喊爹还是喊娘?还是喊你哥?杨雪芝,承认现实吧,伯府家败落了,你也不是什么千金大小姐。”
“还有,当初若不是主母怂恿父亲去承天门静坐,咱们伯府就不会被抄家流放,若要论过错,都是你们自个儿的错,怎的有脸骂人?”
杨雪芝呆了片刻,从地上跳起来,指着杨惠惠的鼻子道:“血口喷人,分明是你们两个灾星霉运缠身,连累了我们,还不承认?告诉你杨惠惠,等西平侯府的人来了,我要他们把你买了,狠狠折磨你,等我消了气,再把你卖去青楼!”
杨惠惠一点儿也不怕,掀了掀眼皮,“好啊,我等着。”
房门传来开锁声,大门被拉开。牙婆拿着皮鞭站在门口,努了努下巴,阴阳怪气道:“小姐们,出来吧。”
说罢将鞭子啪地一声抽在门廊上,发出威胁性极强的清脆响声。
那鞭子上带着倒刺,被抽一鞭子就会疼上十天半月,而且牙行里的人为了让人老实,下手极重,众人刚来那日均挨过一鞭,从此心生恐惧,不敢抵抗。
听到那声音,众人心头一颤,顾不得吵架,赶紧出门,跟随牙婆走进人牙子市场,熟练地钻进广场上矗立的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