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声音,“回、回小姐,是、是奴婢,奴婢实在憋不住……”
新鲜出炉的、萦绕于鼻端的屎臭味,让屋内众人均皱眉捂鼻,站起身往门的方向移动,呼吸门缝里透进来的新鲜空气。
处于焦灼和愤怒中的杨雪芝,闻到这股难以忍受的味道,彻底崩断了紧绷的弦,心浮气躁地指着恭桶的方向嘶喊:“滚过来!”
宝盈赶紧从角落摸索着走到稻草地儿上,靠近杨雪芝。
杨雪芝啪地一巴掌扇到宝盈脸上,“谁让你撒尿?臭死了!”
宝盈被她打得捂住脸颊,忍着泪意道:“大姑娘,奴婢真的忍不住。”
“忍不住也得忍!”杨雪芝又给了宝盈一巴掌。
宝琴和宝盈关系亲密,见宝盈挨打,忍不住哀求道:“大姑娘,宝盈昨儿肚子就不舒服,请大姑娘原谅她。”
“轮得到你说话吗?”杨雪芝转头狠狠盯向宝琴。
外面的天儿愈亮,幽蓝色的光照亮门口一团空间,也照亮了杨雪芝充满焦灼、恐惧、愤怒的脸,任何人都能看出她脸上的不满和恐惧。
或许她只是借着宝盈和杨惠惠发泄心中的不安罢了。
见她充满敌意的眼神盯着宝琴,杨惠惠侧身挡在宝琴身前,出声道:“大姐姐,大家被关在一间屋子,只有一个恭桶,人有三急,不在恭桶出恭,上哪儿出恭?”
杨雪芝自己也在恭桶里出恭,可她偏偏不允许其他人出恭,生怕屎尿多了弄臭屋子。
可人总不能想拉就拉,想不拉就一直不拉。
为此杨雪芝从一开始骂到后来打,弄得几个奴婢真不敢出,硬生生憋着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