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奔跑,有时忘记时间,城门下落,一人一狼便在山上找处破庙安置一晚。黑狼身上毛厚,花朝抱着它入眠,即便是寒冬也不觉得冷。
某一年入春,黑狼恹恹的没精神,花朝靠近些给它看病,黑狼突然暴起将她扑倒在地。
锋利的爪子划破了花朝的肩膀,衣衫下白嫩的肌肤渗出血来,花朝吃痛偏过头去,身子被强壮的黑狼压制,她没有害怕,伸出胳膊抱住它的后背,希望能疏解它的烦躁。
被主人抱在怀里,黑狼恢复了些神智,疼惜地舔、舐被它抓伤的肩膀,鲜血入口,黑狼眼中多了几分理性。
那之后,黑狼就像开了智一样,晚上不再出去夜跑,花朝一躺下,它便躺在她床边缩成一团。
几个月过去,花朝再去驯兽苑才知道自己养的黑狼早已经到了成年求偶的年纪,便打算替它找一个清秀的对象,给它找个伴。
花朝知道黑狼有灵性,同它说:“狼,你年纪也不小了,我打算给你找一个伴,到时候再生一窝小狼崽,我也可以帮你们养几只,好不好?”
闻言,黑狼很不高兴的扭过头去转身就走,花朝使了大力气都没能抓住它。
“你生气了吗?要不咱们再商量商量,你别跑啊。”
想来是狼一直跟人生活,长久没有接触同类,天生的习性都给磨没了。花朝想明白后亲自去给黑狼道歉,获得它的谅解,这事才作罢。
安稳日子过去几年,这一年,花朝二十三岁,黑狼也已经十三岁了,野狼的迟暮之年,与他同岁的雪狼在驯兽苑已经老的走不动路了,黑狼却依旧健壮灵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