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奏文后,眼皮又开始打起架来。
凤殊影睥了眼身侧头点如小鸡啄米一般的小太后,此刻她正半垂着眸,眼中早已失焦,仿佛随时都有栽倒,再滚下金阶的可能。
他怒视一眼被内侍省换过的垂帘,心里骂着那个蠢奴才擅自作主把垂帘换得这般窄小,让他无法把摇摇欲坠的小太后揽至肩侧安睡。
就在石中钰将要失神之际,摄政王突然提高了声音。
“钱尚书,运河东段的开销可有拨出改道备银?”
户部钱尚书惊讶地张大嘴,露出失而复得的金牙道:“拨出三万两备银以作改道。”
“下朝后同工部再对一次开销。”
凤殊影说完,身旁的小太后也终于悠悠醒来,瞥见她悄悄从袖中摸出个纸袋,扯破后捡出一粒盐渍青梅丢进嘴里,紧接着便皱起精致的鼻子,打了个哆嗦。
隐隐约约能听到她小声嘟囔了一句:“好酸啊!”
凤殊影的嘴角微不可查地勾了起来。
只是殿下的钱尚书却傻了眼,这...备银分明是昨日他已同摄政王商议妥当的,今天在朝堂上无非就是走个过场给工部尚书听听。
莫非工部尚书又偷偷在摄政王面前给他穿小鞋,嫌他批的银少了?
早朝的奏折,都是前紧后松,等到四方八地的要事都禀告完后,礼部尚书突然提出来,孟冬已至,也该到举行冬猎的时候了。
众臣这才想起,宫里已经有快五,六年没举行过冬猎了。
先帝自从迷恋上五石散后,就畏寒怕冷,体力也日渐衰竭,除了塌上之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