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身上的娇软,却看到小太后突然垂下头来,紧接着,一团裹着酒香的滑软探入自己口中。
凤殊影顿觉脑顶一麻,身上的热血全朝一处涌去,他情不自禁裹住口中的灵巧小蛇,与她主动搅动在一起。
木杆随着藤椅的激烈摇摆发出越来越大的吱呀声,最后...年久失修的木杆终于承受不住月下的春色。
嘎嘣一声,折断了!
凤殊影不愧为久在边关南征北战的大帅,警觉性非同常人,在木杆断掉的一瞬,他利落地抱起石中钰,凌空翻身落地。
待木芙蓉树下的藤椅散作一堆废柴后,凤殊影低头看向怀中已然酣然入梦的小太后。
他捡起地上的玄色长袍,披在小太后身上,抱起她走出御园。
“不行,我还是要进去。”卫礼握在食盒上的手指关节隐隐发白,盒内放着温度正好的醒酒汤。
“万万不可...若是正好撞见,你的小命就没了!”星蝉心里也慌得不行,但她比卫礼更了解御园里面的情景。
方才走出连廊外的时候,她忍不住回头望了一眼,好像见到太后翻到摄政王身上....。
这事...好像还是太后主动的,可是这种话,要她怎么对卫礼说出口。
卫礼不顾星蝉的阻拦,硬要往里闯。
太后琼姿花貌,让六朝粉黛皆失了颜色,但凡是个正常男子看了都想占为己有,更何况是连南朝天下都要收入囊中的摄政王。
二人拉扯之间,突然见到一个高大的身影从御园中稳步走来,待离得进了,星蝉和卫礼看清他怀中正抱着一个女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