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时无言,直到云荍面上的认真,渐渐变化成失望与自嘲,他才吐出两字:“当然。”
云荍面上略过一丝喜悦,但好像又想起了什么,这丝喜悦迅速收敛,但即使这喜悦很短暂,却还是康熙浑浊的眼睛抓住。
云荍勉强一笑:“那我的下辈子,当然还有你。”
康熙一眼不错的盯着她,笃定地、一字一顿的道:“你在撒谎。”
云荍脸上闪过慌乱,接着便是释然与自嘲:“是的,我撒谎了。”
“为什么?”康熙不明白,刚才他捕捉到的那丝喜悦,明明是真的,为什么又要撒谎。
“皇上想听真话?”云荍问。
康熙却是被她这一问勾起了久远的回忆,良久才道:“你答应过,要一直对朕说真话。”
云荍沉默,若不是他提起,她早就想不起还有这回事了。
“因为。”云荍看着康熙,一字一顿的道,“我想成为你的唯一。”
“下辈子。”
康熙不接话,云荍也不追问,两人就这么沉默的对视,好似要到天荒地老。
最后,还是云荍移开了目光,她站起身,道:“该用膳了。”
“好。”康熙吐出一字,目送着她的身影出了屋子,不知在想些什么。
那天过后,康熙又恢复了独居乾清宫的日子,云荍也还是按部就班的在后宫生活。
半月之后,河间传来消息,叛乱已经镇压,流民也已经遣散回乡,胤礿还做主给他们发了粮食和番薯苗,让他们能够回乡垦荒种田。
再半月之后,胤礿终于风尘仆仆的赶回了京城,与他一同回来的,还有被雅尔江阿押解回京的犯事官员。
康熙手中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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