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倒药渣。”
“哦。”云荍了然,“不用管,正常看着就行。”
“是。”
有康熙在,太子且轮不到她管,还是赶紧睡觉吧,后面据说没什么地方好玩的,要一直赶路到德州呢。
康熙也不晓得是不是真不知道太子疑似生病的事,总之云荍没见他派人问询,也没见太医去给太子看诊,一行人就这样坐着马车一路赶到了德州。
在德州住下的第二天,向晚就来报:“太子病了,听说是水土不服,还挺严重的,都吐了。”
“水土不服?”云荍扬扬眉,有些疑惑,“走吧,去看看。”
说是看望,也不过是隔着帘子望一望、招来太医问一问、再命人好生伺候着罢了,做完这一套,云荍便回了自己的院子。
午后,听说康熙也过去看了,还带着院正,云荍就晓得问题不大了。
结果到了第二天,传来的消息竟是病的更重了。
“什么情况?”水土不服而已,也当得起病重一说?在皇家,如果用了病重,那几乎意味着有生命危险。
“应该不至于吧?走了一路都没事,怎么忽然就病重了?”云荍对水土不服这点还挺疑惑的,太子近几年还是经常跟着康熙出门的,以往都没见出过这种事儿啊,再说就他们这出游配置,说水土不服实在是有点太矫情了,大多数东西都是直接从京中带来的,你水土不服什么?这又不是突然海拔高了个几千米,还在平原上呢!
向晚回道:“具体情况奴婢也不清楚,太子那里,咱们一向不插手的。只是,那边的那些人,听说都被送走了。”
向晚指向一处,云荍明白过来,‘那些人’都是沿途各地官员进给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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