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整个屋子都得水漫金山了。”
说罢捂着嘴笑起来,其他人笑的更厉害了些,太后也是乐的直弯腰,道:“你真真儿是个促狭鬼,没见皇贵妃脸都烫熟了。”
太后一发话,众人更是给面子的笑的停不下来。
云荍臊到极致,反而冷静下来,脸上红晕渐渐退去,自嘲的一笑,开口道:“太后说的是,宜妃妹妹那张嘴就是个不饶人的。臣妾倒要看看,等胤祺成亲时,她是个什么表现。”
宜妃还没说话,太后倒是叫她牵起愁绪:“你这么一说,倒勾起哀家的心思。想当年,胤祺还是小小的一个人儿,现在居然都要成亲了。都说娶了媳妇忘了娘,哀家这个皇瑪嬷怕更是被忘到不知哪儿去了。”
云荍笑道:“太后这是说什么呢,六阿哥打小在您跟前长大,得您亲自教养,怎会跟外头那些个白眼狼一般,臣妾可替小六委屈的很。”
“就是,那个臭小子前儿在臣妾宫里吃了个翠玉豆糕,就说这个是皇瑪嬷喜欢吃的,要留下给皇瑪嬷送去。”宜妃接口道,“臣妾当时就气不打一处来,合着在他眼里,臣妾就那么不孝顺,都记不住您喜欢吃什么吗?还是觉得臣妾是个吃独食的,有了好东西都不知道孝顺您。”
前些日子宜妃确实送了一碟子翠玉豆糕到宁寿宫,是以太后乐呵呵的笑道:“你孝敬我,和我孙儿孝敬我怎么能一样,胤祺原也做的没错。”
“罢罢罢,索性您只偏着他,妾就猪八戒照镜子,当个里外不是人的吧。”宜妃假意伤心道。
“你啊你,一把年纪了,还跟自己儿子吃醋。”太后嗔怪道,“今儿个胤礿大喜的日子,你就是哭了,哀家也不赏东西给你,不能叫你抢了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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