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神情不似作为,信念不由得动摇,嗫嚅道:“我还是不信。”
“不信算了,只要你哪天被人吃了的时候,不要怪我没忠告你就行。”另一个打了个呵欠道。
新来的在一边沉思了一会儿,到底还是凑上去:“哎,哥哥,你跟我说说古公公呗。古公公不是最受殿下宠信吗,怎么最近老是半夜一身伤的回来呢。”
另一个高深莫测的道:“你以为亲信是那么好当的。”
新来的拿期盼的眼神看着他,他才有道:“这些主子们,明明心里不舒服,表面上还要装着欢喜的样子。然后在背地里再拿人撒气,这用来撒气的人,还不能乱选,否则再被嚷嚷出去了,他们费心营造的形象不就完了。所以啊,别看那些主子们身前的红人得意得很,实际上主子心情一不好了,第一个遭殃的就是他们,而他们为了保住以往的体面,自然也不敢张扬出去。”
说着努努嘴,示意阿古的房间道:“咱们这位古公公,在太子跟前就是如此。”
“原来是这样啊。”新来的小太监恍然大悟道。
阿古趴在床上,并不知道屋外有两个人正在谈论他。他疲惫极了,但是闭上眼又偏偏睡不着,脑子里一遍一遍轮放着太子对他的做的哪些事。
阿古不知道自己是个什么心情,怨恨吗?没有。他有今天,是太子一手赐予的,那他的一切就都是属于太子的,包括这具身子。其实,这具肮脏的身子能叫殿下高兴,他应该感到荣幸的。
那他高兴吗?好像也没有。他只是默默承受着,殿下叫他趴下他就趴下,叫他张腿他就张腿,让他叫他就叫。
他做这些并不是因为心里喜不喜欢、高不高兴,只是纯粹的因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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