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’这么个不那么直白的词叫太子明白是怎么回事。
“说是马上风也没什么不对。”格尔芬神神秘秘的低声道,“其实……”
后面的话他声音放的更低,太子只能堪堪听见。
外头守着的人只以为他们在说什么机密事,不但不怀疑,反倒离得更远了些,以免自己不小心听到什么不该听的,惹来杀身之祸。
太子好久没有被震撼住了,他微微讶异的问道:“当真?”
“当真。”格尔芬肯定道,“臣收的那个奴才,便是当初简亲王的长随。那个秘药,也是他家的祖传房子。”
太子的心微微有些热。
虽然他是康熙精心教养的继承人,但这也只限于帝王心术与国家政事罢了。男女之事这一块儿,他跟其他阿哥没啥区别,都是教导人事的宫女引着学的,而这些宫女,又是那些重视规矩的嬷嬷教出来的。
可想而知,当下二十出头的太子殿下,此刻打开了一扇怎样广阔的大门。
格尔芬在察言观色方面简直就是个人精,一看太子的神色还有什么不明白的,当下道:“臣以往并无出息,一直都没孝敬过殿下,若殿下不嫌弃,臣便献上方子聊表心意。”
太子定定神,哪能在臣子面前露怯?
“舅舅客气了,这是对外甥的关怀,哪能算是孝敬。”
格尔芬连连同意:“是,是,是臣不会说话。”
说罢瞧瞧外头的天色,道:“说了这半会儿话,殿下想必也累了。阿玛前头一时半会儿估计结束不了,殿下不若去臣那里略略歇息一下。”
“可。”太子点头道。
说罢施施然与格尔芬出了书房,往东院而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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