赏。至于其余人等,哼,护卫不力,革职查办!”
“嗻,奴才遵命。”顾问行应了一声,接着道,“而其余人等,昨个儿夜里伺候马的以及今早喂马的,都无甚问题,饲料、马鞍、马蹄都检查过,也没有问题。只有负责牵马过来的小太监交代,在四位阿哥上马前,六阿哥派了一个小太监前去看了看马有无问题,那小太监转悠了一圈变回去了。”
“奴才已经将那小太监拿了回来,却还没有问出什么来,请皇上恕罪。”
“胤祺怎么说。”康熙问道。
“奴才回了六阿哥,六阿哥承认确实是他派的人过去。”顾问行回道。
“接着审!将胤祺身边跟那小太监有过接触的都给朕拿下!”康熙沉声道。
“嗻。”顾问行应道,又说起另一边,“此次比赛用的烈马是科尔沁右翼前旗扎萨克图郡王带来的,奴才一并也将他们管理马匹的人拿了回来。据他们交待,从昨天扎萨克图郡王说要献出这匹烈马用做比赛,便有不少人前去观赏。”
“太子殿下和三阿哥一同前去,随后大贝勒带着十阿哥也去了,五阿哥却是带着十一和十四阿哥去的。各部蒙古王爷也去了不少,恭亲王、明珠大人也都去了。”
去的人又多又乱,这条线索算是废了。
“继续查,明天之前,朕要最终结果!”康熙沉声道。
顾问行心里叫苦,却不敢表现出来,只能道:“奴才遵旨。”
此时,胤祺却正跪在宜妃身前请罪:“……万万没想到,内贼竟是儿子带去的,都是儿子没用,害死了十四弟,都是儿子的错。”说着就趴在地上哭起来。
宜妃听完一席话,再没想到,查来查去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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