纹象耳炉捡出来,送到宁寿宫。”云荍对着礼单指指点点,将里头的好东西都挑出来,“还有这个插屏,添到毓庆宫大格格的满月礼去,将原来准备的那个换掉。”
“是。”向晚认真的记着,同时默默在心里演练一会儿给太后回话的说辞。
“好了,去准备吧。”云荍挥手道,离满月宴没两天了,忙完这一遭,她应该能歇两天......
“主子,出事了!”池清掀开帘子就闯了进来。
......了吧。
云荍皱眉,美好的幻想被打破,她不由斥道:“大呼小叫的成什么样子!”
“奴婢知罪。”池清跪下请罪。
“起来吧,下不为例。”到底是自己身边的大宫女,云荍也不想在大庭广众下给她没脸,“说罢,出了什么事把你吓成这样。”
池清起身低着头道:“平妃娘娘,刚刚殁了。”
“什么!”云荍震惊道,心里却有一种终于来了的解脱感。
“摆驾景仁宫!”
平妃的去世其实还挺出人预料的,虽然她已经卧床一年了,但大家都认为她是沉浸在丧子之痛中无法自拔,所以才不见人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