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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时今日,云荍早已对这些提不起兴趣,不过是坚持着一个贵妃的仪态罢了。当然,也可能是为了躲避侧后方袭来的灼热目光。
康熙捻着酒杯慢慢的呡,视线却没有从云荍身上挪开。此时天色已暗,室内点起高高的洋蜡,云荍正好是侧脸对着他,暖黄色的光从另一面打过来,衬得对着他的这面晦暗不明,只能看见长长翘翘的睫毛忽闪忽闪。
一杯酒呡完,康熙才移开视线。
阶下是千篇一律的歌舞,眼睛看着,思绪却在翻飞。
荍儿好像哪里不一样了,但是又说不清具体是哪里。不过一个月没见,康熙发现云荍已经在他不知道的时候完成了某种改变。这种改变不是说不好,却让他莫名的有些心慌。
康熙装作不经意的按按胸口,是的,心慌。自那晚过后,他总是感觉一阵一阵隐隐的心慌,不明显却又烦人,招了院使诊脉,也只得了个忧思过度的结果。不过都是废话,他要管理这么大一个国家,能不忧思吗。
康熙余光再次扫过云荍,见她还是保持着那个姿势,修长的脖颈扭出漂亮的线条,好似泛着莹莹的玉光。
仰头饮下一杯酒,康熙摇摇头,今日初一,他要一个人在乾清宫歇的。
有些烦躁,康熙看向太皇太后,发现太皇太后眼睛半眯着,他凑过去道:“皇瑪嬷可是累了,不若孙儿伺候您去歇着吧。”
太皇太后睁开眼瞧他,露出一个微笑,道:“好,正好哀家有些乏了。”而后转头道,“太后想来也是乏了,就跟哀家一起吧。”
太后笑着答应。
康熙也吩咐梁九功:“去跟皇贵妃说,她怀着身孕,若是累了,就先回去休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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