己腿上,小小声的跟他说话:“景儿在外边一定要想着额娘哦,回宫的时候也要记得给额娘带礼物呀。上次你说的那个糖葫芦,额娘也想吃。”这说的是上次景顾勒跟着康熙去吉林巡视的时候,那是景顾勒第一次离开云荍那么长的时间,一开始还是有些有些想念的,后来就完全被自由自在的世界瓜分了全部的经历。回来兴致勃勃的跟云荍说路上的见闻的时候,还被云荍埋怨都不想念她。
所以这次景顾勒一听云荍说,就连连点头保证道:“额娘放心,儿子一定天天想您一回,回来肯定给您和弟弟妹妹带礼物。”
云荍摸摸他的头,道:“乖儿子。”顿了顿,到底还是没忍住,“种痘你也别怕,这次用的是新法子,你舅舅家的表哥表姐都种过了。就是跟发个小烧差不多,身上可能还会跟被蚊子咬了一样有些痒痒的,但是你不能挠,因为挠破了会留疤,那就不好看了。”云荍其实心里很紧张,一直在强压着,她本来不想跟景顾勒说这些的,就怕自己紧张过头露了痕迹再吓到景顾勒,让他还没开始就有了心里阴影就不好了。
景顾勒一直跟着云荍的话不断点头,中间顿了一下,好像有什么事情想不明白,等云荍说完了以后才疑惑的问道:“蚊子咬痒痒的感觉我知道,但是发烧是什么感觉啊?是跟弟弟妹妹那次一样吗?弟弟妹妹当时好像很难受的样子。”说着皱起了小眉头,有些担心。
云荍对上景顾勒的疑问哑然,是了,景顾勒从小身体好,又活泼好动,还真是没发过烧,顶多就是打个喷嚏、咳嗽两声。不像双胞胎,才一岁多,就发了好几回低烧,没把云荍吓死。防也没用,许太医说了,还是因为双胎比正常的单胎要弱,只能慢慢补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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