哈哈哈,我开玩笑的,大弘怎么可能喜欢我呀,我记得曾经问过大弘,有没有喜欢的女生,他明明确确地告诉我说没有。
那我喜欢大弘吗?
我费尽心思地想了一晚上,我觉得我和大弘更像是赫敏和哈利之间的关系,彼此关心,彼此喜欢,却不是爱,大概是认识的时间太长了,对于对方的关心已经变成了一种习惯,所以潇晓说的大弘偷瞄我,或许只是他在关心我上课有没有在认真听讲吧,就像我也会经常扭头看看大弘在干什么一样。
这样一想,我就豁然了,不然和大弘一起放学回家总感觉有些不自在。——功课越来越繁重,数理化对我来说太难了。
我常常在挑灯夜战牛顿三大定律和阿基米德原理的时候,怀疑自己不是爹妈亲生的,怎么俩理科生偏偏生下了我这么个榆木脑袋呢?
我不止一次和大弘发表过我的困惑,大弘用笔轻轻敲打我的额头,笑容和煦:
“别瞎想了,到你这儿可不就负负得正了嘛,什么题不会我讲给你听。”
这天物理老师又捧着厚厚一叠试卷走进教室,表情严肃地说:
“今天下午三堂课连上,一共有三套试卷,题目比较简单,主要是为了巩固最近学习的知识点,我一套一套地发,你们做完了就上来换卷子。”
我的天,又来这套!
我接到卷子,赶紧铺开演算纸做了起来,正当我试卷做到一半,还在吃力地画着受力分析图的时候,听到了椅子拖地的声音,几个尖子生已经做完第一套试卷准备上讲台换卷子了!
我看着大半张空白的试卷纸,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