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归座之后,轻叹道:“我听智恒说了,你那时之所以对宁守阳那般愤恨,就是因为体察到他有意弑君,而且,还是明知他们弑君之后是有意扶你上位,你却非但没想借机谋取皇位,还为了叫我看清他的行径,不惜以身犯险。”
他苦笑了一声,“我这个糊涂兄长,真值得你以命换命么?”
诚王心头急跳,肃然道:“皇兄……不要说了。”
皇帝微微含笑,审视着他:“你已猜到我想说什么,还不想听我说出来?”
诚王抬眼与他对视,很肯定地点下了头。
……
天气冷,有条件的人家都会选择乘车,徐显炀却因嫌马车气闷,还是骑马来的,等到诚王自御前告退,就唤了他来与自己一同乘车。
“去你家,我去探望蓁蓁。”诚王道。
徐显炀早就猜到他“没安好心”,不过,当然也不会阻拦。
马车离开皇城,诚王只管撩起窗帘望着车窗之外,默不作声。
徐显炀本就觉得两个男人挤在这狭小昏暗的车厢里是件古怪的事,见他还不出声,就更觉别扭,忍不住出言问道:“王爷是因何不快?”
傻子都能看出诚王一脸的寂寥抑郁,徐显炀是猜不透:总不至于蓁蓁有孕的消息就让他难受成这样吧?就算真是,你也该忍着点,别这么形于色啊!
诚王转过眼来瞥着他,唇角挑起一抹冷笑:“徐显炀,我成亲近两年,王妃此时身孕一个多月,你,竟然也是一个多月?”
徐显炀眨眨眼:“这……不能怪我吧?”
他听杨蓁说过,她在王府所住的半个多月里,一次都没听说诚王招谁去侍寝,所以之前他都曾怀疑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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