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何智恒进门来道:“王爷,显炀,皇上宣咱们觐见了。”
诚王站起身来,与徐显炀都低头检查了一下仪容,未等出门,何智恒又道:“王爷须得心里有个准备,今日之事恐怕有些出乎咱们意料。宁守阳此时正在里面,只不知是何来意。”
诚王、徐显炀与杨蓁三人俱是神色一凛,诚王问:“怎么,皇兄留了宁守阳在,还宣我们进去?”
何智恒一对花白的长眉紧紧锁着,喟然道:“正是。”
如果宁守阳是为不相干的事觐见,皇帝一定会在送走了他之后再宣他们进入,如眼下这般,宁守阳是为何而来就不难猜了。
屋中几人都不由心情沉重了起来。
当下杨蓁继续候在原地,何智恒引领诚王与徐显炀登上丹陛,来到乾清宫正门跟前,隔着门帘报了一声,得到里面应声之后,小宦官挑起门帘,请三人进入。
乾清宫内被地龙与暖炉烘得温暖如春,拐进了西梢间,就看见至元皇帝白淇珩身穿月白缎子盘龙团花常服坐在南炕边上,下首的官帽椅中坐着一个身形清瘦的老人,身穿绯色官袍,胸前绣着三品侍郎的孔雀补子,下颌垂着五绺花白长须,正是时任兵部右侍郎的宁守阳。
臣下对藩王亦执臣礼,见到他们进门,宁守阳立即站起身来。尽管如此,还是能看得出他在皇帝面前的过人体面——以一般臣下而言,应该是自听见奏报诚王要来时便起身恭迎才对。
当下诚王与徐显炀一同向皇帝施礼见过,宁守阳也向诚王施了礼,皇帝为诚王赐座,本也叫徐显炀与何智恒一同落座,却被两人婉拒未受。
何智恒是家奴,在有外人在时与主人同坐未免不妥,徐显炀则不愿在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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