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有所怀疑。本可以以势压人达到目的的时候却选择了示好拉拢,原因只会有一个。
到了方才诚王提醒他行礼那会儿,徐显炀便已断定了——这厮明明是在争风吃醋!是看上了我媳妇,发觉被我捷足先登,心里气儿不顺,就想寻机叫我在蓁蓁面前跌跟头!
杨蓁从不认为自己是个千娇百媚的女子,能得徐显炀看中就已然受宠若惊,哪会去想,高贵倨傲如诚王这样的人物还可能对她动心思?
对此徐显炀其实也很纳闷,在他看来,诚王应该是个对谁都不可能动真心的冷硬心肠,当初听说诚王与耿芝茵有私情,他都心存疑惑,是以方才听诚王直言未对耿芝茵动情,他倒不觉得有多意外。
诚王就该是那样的人,阴阴的冷冷的,偶尔流露的亲和也是装的。
这样一个人,怎会偏偏看上他媳妇了呢?虽说徐显炀也认为自家媳妇好得不得了,可是同样也确信杨蓁不可能对诚王假以辞色,这些日子她能勉强敷衍以对、没有流露过抵触厌恶的意思,就已经不错,以诚王恁傲慢的人,会看上一个显然看不上他的女子?
男女之情当真是玄妙!
从前体察到诚王对杨蓁生了兴趣,他还觉得恐慌,今天倒是一点也不恐慌了。
见了今日诚王这反应,徐显炀就想了个明白,以他那么孤高自傲的性子,看出蓁蓁心有所属,根本就不可能真来抢她,别说抢,连表露出来都会被他视作自贬身价,最多也就是这样整整情敌,出口闷气罢了。
体会到了诚王这层心思,徐显炀可谓相当自得,甚至,诚王越是以势压他来发泄醋意,他就越自得——你爱怎地怎地,反正蓁蓁已经是我媳妇,有种你来把我杀了?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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