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我担忧的就是这事难成,听说有了着落,我终于替你放心了。”
这话说的,倒好像她是个杨蓁的家长。恐怕杨婶听了这消息,都不见得能有她这么高兴。
杨蓁也随之一笑,脑中忽冒出一个念头,斟酌了一番觉得问出口也无何不可,她便红着脸,犹犹豫豫地道:“画屏,有件事我想问问你,那个,你千万别介意,我知道你从前在流芳苑也是清倌,不曾接过客,不过,这种事你听说的总比我多,你能否为我讲讲,在那种时候,要如何做,才好……才好叫男人更快活些?”
这些天来与徐显炀私密之时,她总能感觉得到是徐显炀在变着花样地取悦她,她虽有心回报,却实在经验缺缺,不知如何行事。若非真拿画屏当了密友,杨蓁无论如何也不可能问的出这种话。
却想不到,画屏听完后竟然惊跳了起来——这一次是真的跳起来了。
画屏一双杏眼睁得老大,指着她道:“你竟然……竟然……都已与他成了事?”
杨蓁也吓了老大一跳,懵然道:“那次你梳拢之日便是我替了你,你怎……还会有此一问?”
画屏夸张地比比划划:“你当我也如教坊司里那些乐户一般蠢笨?早先光是看你神态举止,我便断定,你是个未曾碰过男人的,也是因这,我才会一直疑心徐大人与你另有谋划。直至那日与你在教坊司里告别,你明明还是……”
她上下看了杨蓁两眼,又看看面前的屋子,“难不成,就在这里?你们是咋办到的?”
想不到画屏姑娘看着淳朴憨直,实则粗中有细,杨蓁无地自容得就快出溜到桌子底下去了——天呐,早知如此就不说了!
画屏见了她这窘样,又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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