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那个更想护着她的人而已。
以那个人的本事,恐怕即便是在杨蓁住处五十步开外设置暗哨盯梢,都难以瞒得过他,真去那么干,只能是自取其辱、途惹他嘲笑罢了。
诚王才不想惹他嘲笑。
真想防住那个人,除非把杨蓁那个院子也如西跨院一般,严严实实地守成一座天牢,可是真要那样把她当成个囚犯般对待,还如何能达成自己的目的?
所以,诚王乐得省心,反正由着那人来去自如也没什么大不了,还能轻松把守护她的任务交出去,何乐而不为?
不过诚王也确确实实没有想到,徐大人竟然把王府当做了自家府邸,几乎夜夜都过来,还夜夜都在这里留宿。
徐显炀每晚夜深人静之时必会进来,对此杨蓁总觉得不可思议也难以放心。
“你确信不会被王爷察觉你来?”
徐显炀笑:“自然确信,我哪有那么笨,被他察觉还不自知?”
“那你说,他会不会安排人手暗中盯着这里?”
“如果他够聪明就不会,因为他该知道,只要有人猫在五十步之内,都会被我察觉。”徐显炀说得颇为自得,又抚着杨蓁的脸蛋宽慰,“你放心,依我看,他倒是有意在给我行方便。”
杨蓁愈发不解:“那又是为何呀?”
“他不是在讨好你么?自然不能把你像耿芝茵那般困囚起来,可是他又知道只要不去那般严防,就不可能防得住我,是以,索性就不防了。”
杨蓁听得半懂不懂,诚王究竟在打什么主意,她是越来越猜不透了。
徐显炀倒是宾至如归,收拾好了就往床上一躺:“睡吧睡吧,回头记得把我带来那两身换洗衣裳收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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