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大管家孙良一人垄断,所有此类绸缎俱经他手。除他之外,没有其余在职官员插手此项生意。”
听了这一步进展,徐显炀却半点也高兴不起来,无声地叹了口气,嘱咐卓志欣道:“记得警告手下,这消息绝不要外传。”
卓志欣点头道:“放心,我自省得。”
徐显炀紧接着去了隔壁的东厂衙门,将此事报给了干爹何智恒。
何智恒听说之后亦是眉头紧锁,同样交代:“此事千万不得外传。”
徐显炀道:“您放心,我已交代了下去。”
父子二人在东厂议事厅内一坐一站,俱是皱眉沉思,一点也难以为这消息高兴振奋。
宁守阳现今官拜兵部右侍郎,从前并未参与党派之争,与泾阳党人非敌非友,也没有投奔过何智恒,但近年来一直与何智恒相处融洽,尤其在之前的审查耿德昌一案中出过大力,也可算作何智恒的盟友之一。
而宁守阳的身份还不仅限于此,早在先皇身为东宫太子之时,他就曾担任詹事府日讲官,后来同样担任当今皇帝日讲官,他是两代皇帝的老师,深得今上敬重。说今上对其言听计从,都不为过。
当然,光凭这些都无法彻底排除宁守阳的嫌疑,说不定他早就是奸党一员,面上帮他们效力,实则暗中捣鬼。但在拿到更确切的证据之前,他们就要万分小心,不能露出端倪让对方知道他们查到了人家头上,不然的话,后果可能会非常严重。
不说别的,若是传出风声说他们查案查到了宁守阳头上,将其疑为奸党,皇帝听了只会认为他们是无事生非兼无理取闹,对他们的信任也将大打折扣。
皇帝对何智恒的信任,是主人对忠仆的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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