缎抹胸,一头青丝松松地束于脑后,脸上妆容精致,眉黛唇红。
今晚他是突然造访的,她能有此准备,足见是每晚都是如此,每晚她都在等待着他来。
他笑了笑:“明日我需早起,怕吵着你,改日再来陪你。”
说完他便转身离去,初一离开耿芝茵视线,他脸上笑容立刻散去,一丝不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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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色渐浓,远处街上传来更梆声响,悠远而深邃。
“晚些回去也没事么?”杨蓁问。
徐显炀道:“明早再回去都没事。”
“天亮后你也有把握脱身?”
“诚王府里共有侍卫一百四十三名,其中三十四个是我的人,还不算另外的十九个男仆。另外还有四十二人是东厂的,也可归我调遣。”
杨蓁惊得险些从床上跌下地去:“王爷知道么?”
“怎可能叫他知道?”徐显炀哂笑着,懒洋洋地躺在床上,转脸看见她盯着自己两眼放光,“怎么?”
杨蓁笑嘻嘻地搂住他的脖子:“我夫君比诚王能耐多了。”
她很自然地岔神想到:若想叫他把诚王杀了,好像也轻而易举。
要不是至今已然越来越觉得诚王对徐显炀并无恶意,她说不定真会做此筹谋。
她又问:“那些人手虽然名义上是你的人,可是都能确信可靠么?万一有人贪恋诚王给的财帛,倒戈过去怎办?”
徐显炀想到北镇抚司里尚未查清的内奸,叹了口气:“那自然也说不定,好在我早有安排,他们互相之间并不全都清楚谁是自己人,诚王收买到其中几个,也不至于将其一网打尽,我也不会把重要讯息传给他们所有。”
杨蓁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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