舍不得放呢。
忽听见铜壶壶盖被蒸汽顶起发出叮当轻响,涨起的开水都已泼在了炉盘上,嘶嘶地冒烟,徐显炀才不情不愿地放了她去提水。
杨蓁对两人的亲密又爱又怕,借沏茶的机会晾了他片刻,好让他降降火气,随后递了茶给他道:“你怕是不宜久待,万一被人察觉终归不好。”
徐显炀确实恢复了平静,重新坐下道:“这倒不怕,我差了王庚望风,不见我离开,他不会走远的。”
杨蓁睁大眼道:“你来这半天了,他都还在望风?”
徐显炀很无所谓:“怕什么?他平日做侍卫当差一样时常需要守夜。”
那怎能一样?人家现在是为他放风,见到他进来了这许久都还未走,会以为他们在干些什么?
杨蓁脸颊烫的厉害,心里慌作一团。从前早已被人以为与他成了事,她也未觉得怎样,只因那时确实没成,她心里也便坦然,如今确实与他有了“苟且”,就难免心虚了。
徐显炀吹着茶水抬眼着她,氤氲热气之后,面前的女孩子含羞带怯地垂着头,两颊泛着红晕,烛光之下比往日更显娇美,真是怎么看都看不够。
这么好的媳妇,却还要留在人家跟前当丫鬟……
杨蓁听见他叹了口气,她明白其中缘由,抬头道:“你别担心了,王爷不会对我怎样的。见了今日他的反应,更可见他没有恶意。你了解他的为人,才更应当知道,他绝非好色之徒。”
徐显炀将茶杯放到桌上,皱眉摇头:“他不是好色之徒,但也不是个省油的灯。眼下是他有心探究你的目的,才会待你有几分玩笑意味,将来难说何时一不小心便触了他的逆鳞,届时我也没把握他会对你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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