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他出去?”
杨蓁仍垂着眼,连望都没有朝徐显炀望上一下,答道:“承蒙王爷青眼,我愿留在王府,侍奉王爷。”
她已换了一身崭新衣裳,藕荷色的软缎交领长袄配绛紫色元宝暗纹撒腿裤,腰间系着绛紫色汗巾子,头上梳着双丫髻,绑着藕色丝带。
这已是一身标准的大家婢女的装扮,再加上她方才置身的门帘之后乃是诚王的寝居之所,令人不得不有所遐想。
再听了这一句答复,徐显炀便如胸腹之中打翻了一坛烈酒,只觉得一阵灼痛之感自胸口顺着血脉迅速蔓延至全身,不觉间已攥紧了拳头,手背上青筋暴出。
诚王淡淡道:“本王绝非强人所难之人,你但有不情愿的均可直说,可不要委屈了自己。”
杨蓁平静应答:“多谢王爷,我没有什么不情愿的,所说之言尽是发乎于心。”
“好。”诚王重又转向徐显炀,“徐大人可还有什么话说?”
徐显炀紧紧盯着杨蓁,双唇抿成一线,根本没听见他这句问话。
诚王唇角微勾,朝杨蓁道:“难为徐大人为你专程跑了这一趟,你便去送送他吧。”
杨蓁应了声是:“我还有意回去教坊司收拾一下随身物品,顺道与大伙告个别,请王爷恩准。”
诚王道:“好,你去就是。早去早回。”
同样是徐显炀牵着马,与杨蓁并肩走出诚王府,两人的心境却与数日之前全然不同。
稍一远离了王府大门,确认周遭无人了,徐显炀便亟不可待向杨蓁道:“诚王是个心高气傲的人,你若是不答应,他必然不会强迫于你,你又何必应他留在王府?难道只为我那一句话赌气?”
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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