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家那边是我一人独住,家中就几个管洒扫的小厮,一个仆妇都没,带你去的话怕你不便。”
他亲手点起灯烛,又想起她或许会觉得何夫人身份奇怪,便道:“我那干娘是宫里退下来的宫女,因家里已没人了,从前又曾与干爹相互照应,出来后便做了干爹的菜户。”
“我知道的。”杨蓁自然笑道,“许多小公公们都有对食,不是什么奇事。”
徐显炀望了望她,她总是如此,话不多说一字,好像什么都明白,什么都理解,或许这便是人家说的“知情识趣”?
不管怎样,与她说话相处,总是令他觉得舒坦,即使是偶尔的别扭,也别扭得舒坦。
“还需要什么,尽管吩咐小连子为你拿,不要拘束。”徐显炀道,“明早安心睡着,我会安排好人送你回去,到时我要去衙门,就不来见你了。教坊司那边我会增派人手守护,但见什么异状,都及时着人报我。”
待杨蓁都一一应了,他便要走,心里却有种异样感觉,好像话还未说完,至少是还未说够,极想找个茬口再多留一会儿,多说几句。可是为她备水洗浴的小厮怕是就快回了,还能说些什么呢?
“你还有没有话要对我说?”他问。
杨蓁略略迟疑,道:“其实有句话我早就有心问你,听闻锦衣卫虽担负缉查刑狱之责,但多年以来处置案件多以抓人刑讯为手段,鲜有人会如你这般暗中摸查,为何你会偏好查案呢?奸党曾经遍布朝廷,如今你一定也知道哪些人有着嫌疑,为何不去像从前的厂卫高官那样,抓了他们来审讯?”
提起这话,倒是开了个好头,徐显炀便在屋中圆桌旁坐下来,拿下人刚备好的茶水倒了两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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