记忆,恍惚又亲切。
眼前乍然闪过一幅画面:一望无尽的茫茫白雪,几点凌乱的血滴好似红梅。
徐显炀一个激灵醒过神来,转头朝周围看看,她仍随在身边,夕阳仍暖暖照着,身周都是熟悉的京城街道,他不禁奇怪:方才那是什么?梦中所见么?
此去盈福楼路途不近,不多时走至城东一处宅院门外,徐显炀叫杨蓁在门外稍待,自己敲开了门进去,很快又牵出一匹马来,递给她缰绳:“听志欣说你会骑马的,我就不叫人雇车了。”
杨蓁接了缰绳上马,看看那座院门:“这里是卓大人的家宅?”
徐显炀轻描淡写地吐出三个字:“是我家。”
杨蓁讶然,眼下夕阳西垂,面前的宅院门户低矮寻常,看上去最多是座三进院的小宅子。这就是锦衣卫指挥使的家?
单单是他花在流芳苑那千两银子,就够买上十几所这样的宅子了吧?
徐显炀见她盯着自己的家门面露讶色,无端有些不悦:“远不及王府气派是不是?”
杨蓁却笑道:“足见徐大人是个清官。”
徐显炀刚听她说画屏“是个清倌”,此时又说他“是个清官”,真是怎么听怎么别扭,哼了一声道:“清官清官,人人在你口中都是清官。”
杨蓁怔了一下才明白他意中所指,不免又是掩了口一阵笑。
夕阳之下,她一身素淡的布衣布裙都被染上了一层橘黄。这一身打扮比之当日在宫女所时还要简约许多,头上连一朵绢花装饰都没,可见都是为免引人注目考虑。
徐显炀上了马,望着她心想:她不可能是那种会仰慕王府气派、笑我家宅寒酸的人,我若是将她视作那等虚荣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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