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咱们上回就说杀人者为的不是遮掩换人一事,倘若换人的是诚王,他就更没必要为此杀人。诚王身为皇上唯一的兄弟,与皇上还一直感情很好,只是出于私情换了个罪臣之女出教坊司,即使被皇上得知,最多也不过是受上几句训斥,何须杀人灭口?”
徐显炀忽然驻足,两道浓眉摆成了一个奇怪的形状:“你怎还在想这事儿?以诚王地位之尊,怎可能会对她一个小丫头下杀手,还是借用一个不入流的乐户葛六?”
卓志欣听出他的言下之意,大为惊奇:“你是想说,雇凶杀人的其实不是诚王?”
徐显炀皱眉皱得更加古怪:“雇葛六杀人的嫌犯显然并不知道耿芝茵被人换走,是把那丫头当做耿家女儿对付呢。早在数日之前,我吩咐你们增派人手盯梢那几个最有奸党嫌疑的高官时,我就是这个用意啊。”
卓志欣与李祥都是瞠目结舌,又是如此,他早就想到了,还都采取了行动,却是一副“你们怎会才知道”的嘴脸,简直是……欠揍!
李祥还不甘心放弃:“知人知面不知心,他为的不是遮掩换人一事,说不定是为别的。耿德昌是封疆大吏,诚王结交他,本就是居心叵测。”
“诚王向耿德昌学习骑射那时,耿德昌还没有做上辽东经略,诚王就算不得结交边将。”徐显炀好不耐烦,伸手入怀,取了一张卷成一卷的字条出来丢给卓志欣,“这是那丫头昨晚托单离带给我的,还未来得及给你们看。果然连她都想在了你们头里。”
卓志欣接过展开一看,上面写有一行墨字:嫌犯欲杀之人恐为耿芝茵耳。
卓志欣念头几闪,明白了其中含义,不禁笑道:“这姑娘当真是聪明,这字条纵是落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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