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并不需银子花。”
画屏又坚持了一阵,见她坚辞不收,只好收起金锭道:“那我便先收着,将来你有需要时我再给你。唉,以徐大人的身份,若有意为你脱籍、带你出去也不是难事,何必还留你在此呢?”
“那就是他的考量了。”杨蓁不欲为此多说,转而问道:“你那边状况如何?是不是有好多人说你闲话?”
画屏软绵绵地坐到凳子上:“闲话倒没什么,一群女人,往日里也没少了闲话,我都听疲了。只是,卫妈妈不知将来如何安置我,那么多人见了我的面,再想为我重新梳拢挂牌只能徒惹更多笑话,也难有什么好价钱,可若说将我当做寻常女儿直接推去接客,她又不甘心。今早我听见翠儿说,妈妈似是在与龟公商量,将我高价卖到山东去。”
她又是重重一叹,满是忧愁。
杨蓁听了,也是为她难过,其实纵使画屏顺利梳拢博了个头彩,在她看来也算不得比眼下好上多少的结果,身在那样的地界,怎样都是可悲可怜。
画屏见她跟着发愁,反倒又来强笑着劝她:“你也不必自责,本就没你的事,其实也怪不到徐大人头上去,若不是他,我也得不着这么高的出价,还不定便宜了哪个脑满肠肥的臭男人,怎知就比现在的景况更好?我这便走了,过些时日若真被卖了,走前再来看你。”
杨蓁望着她飘飘摇摇地起身离去,心里搅动着酸楚,如此一个心地纯善的女孩,就只有殒身风尘一条出路么?自己有没有什么法子能帮她?
杨蓁忍不住追出来拉了画屏衣袖道:“画屏你说句实话,你真喜欢如今这般的日子么?倘若有机会离了这里,你愿不愿意?”
画屏怔了怔: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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